接著她打开瓷罐,用指尖挑了一点淡黄色的獾子油,在手心搓匀了,才轻轻抹在伤口和周围的皮肤上,指尖的温度混著獾子油的温热,让陈锋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涂好獾子油又从瓶里倒出適量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然后拿起新的白纱布,从伤口下方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绕的力度刚好,
既固定了药粉,又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缠到最后,她还细心地打了个活结,方便下次换药解开。
换完药,陈雨帮陈锋把裤腿整理好,又叮嘱道:
“哥,这几天千万別在乱动了,要是疼得厉害,就喊我再给你敷点药。”
陈霞也跟著附和:“对,你安心躺著,晚上打猎的事交给我!”
说完,就跑去院子里继续练投石子去了。
入夜。
陈霞全副武装,穿著厚厚的棉袄,外面套著羊皮坎肩,腰间別著短刀,手里提著铁锹和渔网,带著黑风消失在夜色中。
屋里,陈云和陈雨,陈雪,陈霜守在火墙边,神色紧张。
陈锋闭著眼睛,意识通过【兽语通灵】连接上了黑风。
漆黑的雪夜里,黑风在前面带路,陈霞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后面跟著。
“往左,绕过那棵大柳树。”陈锋在心里默念。
黑风立刻停下,拽了拽陈霞的裤脚,把她往左边引。
又走了一段距离。
“停下,就是前面那个土包。”
黑风停下,然后对著那个土包象徵性的刨了几下。
这陈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这了。
陈霞气喘吁吁地停在乱石堆前,按照大哥跟她说的,先把渔网在洞口周围铺开,在找来石头压住边角。
確保网面绷紧,又在渔网中间撒了点碎肉乾做诱饵。
做好这些,她拿起铁锹,顺著黑风扒拉位置开始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洞里传来了“呜呜”的低沉叫声,还伴隨著爪子扒土的声音。
陈霞心里一紧,赶紧停下铁锹,
拿起渔网往洞口一罩,双手死死按住网边。
很快,
一只肥硕的狗獾猛地从洞里窜了出来,刚好撞进渔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