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陈锋才背著狍子,大摇大摆地回了村。
刚进村口,正好碰上在那溜达的孙大牙。
孙大牙看著陈锋背上那只硕大的公狍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酸溜溜地说:
“哟,这狍子得有七八十斤吧?这大春荒的,你也不怕把山里的种都打绝了?”
陈锋停下脚步,把狍子往上提了提,故意让那狍子头对著孙大牙,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得孙大牙心里发毛。
“孙排长,瞧您说的。我这也是为了给咱们村做贡献啊,这狍子肉回头我给五保户送去十斤。至於绝种?呵呵,这山里的东西打不完。”
孙大牙不爽,非常不爽。
为什么陈锋只要上山就有收穫,他自己设套最多也就抓了个野鸡啥的。
不行。
看到陈锋背著这么个傻狍子,又想起自己设的套了,也有收穫了也说不定。
不想在跟陈锋多说,急忙忙就往山上去,
看著他的背影,陈锋冷哼一声。
让你感受下什么叫空空空,天天空空空。
陈锋径直回家。
一进院,五个妹妹就已经围了上来。
“哇,好大的狍子。”老四陈雪,老五陈霜高兴得直拍手。
“哥,你太厉害了。”陈霞接过陈锋手里的枪,一脸的崇拜。
陈锋把狍子卸下来,扔在地上。
“云子,烧水,褪毛,今晚咱们吃顿好的!”陈锋挽起袖子,
“这狍子肝,切片爆炒,狍子心,燉汤。然后把最好的里脊留出来,咱们自己包饺子,其他的明天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送去。”
“哥,全送啊?”陈云还是有点心疼。
“送。”陈锋点点头,
“这就叫千金买骨。我们现在虽然日子好过了,但不能脱离群眾。把村里人的嘴堵上了,那孙大牙以后再想坏咱们,那就是跟全村人作对。到时候不用咱们出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陈锋这话说得透彻。
在这个集体主义的年代,群眾基础那就是保命符。
你一个人富,那是遭人恨。
你带著大家一起沾光,那你就是领头羊。
晚饭,陈家的烟囱里冒出了久违的肉香。
爆炒狍子肝,那是鲜嫩无比,入口即化。
狍子肉馅的饺子,咬一口滋滋冒油。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