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要再去老金沟一趟。
上次去只是浅尝輒止,弄了几克金砂和那二两狗头金。但【山河墨卷】显示的那个金砂富集点,还得深挖。
现在的陈家虽然看著风光,有鹿有参有外贸牌子,但那是面子光,里子里,
养这三条狗和那头大胃王马鹿,母豹一家,飞龙等等,家里肉都快快掏空了。
真正要想把养殖场做大,要想在这个即將变革的年代抢占先机,他需要更硬的傢伙事儿。
陈雨带著陈雪去屋里给她检查下肩膀上的伤,陈云则是去给黑风准备肉去了。
晚上,
二妹陈霞正蹲著马步,手里平举著那根用来烧火的吹火筒。
陈锋说这叫练据枪稳定性。
此时她那张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却眯著院墙上的一只麻雀,嘴里还念念有词。
陈锋走近一听,差点没乐出声。
“鸡兔同笼,三十五个头,九十四只脚,若是把兔子腿全打断……不对,是抬起来两条腿……”
这丫头,这是把陈锋忽悠她的弹道数学听进去了,正跟那几只倒霉的鸡兔死磕呢。
至於老四老五,俩小丫头正围著黑风转。
黑风昨晚觉醒之后,虽然凶性內敛,但这会儿正趴在地上装死,任由老五陈霜给它脑门上扎了个红头绳,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第二天一早,几个妹妹吃完饭,陈锋把她们送到学校,就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云子,我进趟山。”陈锋回屋收拾装备。
“哥,还去啊?”陈云正在给小妹补袜子,闻言抬起头,一脸的担忧,“家里的肉还够吃几天的,別去遭那个罪了。”
“不去打猎。”陈锋一边往弹带里压子弹,一边隨口扯了个谎,
“我去趟老金沟那边,听说那边有一种叫透骨草的药材,治风湿最管用,我寻思著弄点回来给李叔和王大锤他们泡酒,人家给咱出了大力,咱得有点表示。”
他也不能说去挖金子,那玩意儿那是犯忌讳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连妹妹都不能说,免得她们担心受怕。
“那你把这几个热饼子带上。”陈云放下针线,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一摞刚出锅的葱花油饼,又塞给陈锋一瓶咸菜,“早去早回,別贪黑。”
“知道了。”
陈锋背上56半自动,腰里別著侵刀和那是特製的摺叠工兵铲,包里还揣著那个淘金盘。
“黑风,白龙,幽灵,出发!”
这一趟,他把三条狗都带上了。
老金沟那种地方,邪乎得很,多条狗就是多双眼睛。
特別是黑风刚觉醒,正好拿那地方的瘴气和野兽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