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在家熟皮子。
那张野猪皮泡在明矾和芒硝兑的水里,每天还得拿出来刮,把上面残留的油脂和肉膜颳得乾乾净净。
这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
颳得轻了,皮子不软。
颳得重了,皮子就破了。
到了晚上,陈锋就带著黑风在院子里练投弹。
当然,投的是石头。
“黑风,看准了,咬住,跑。”
陈锋把一块石头扔出去。
黑风现在的智商很高,它明白陈锋的意思。
这是在演练战术。
如果把肉丸子扔出去,熊没吃怎么办?
那就得靠黑风去引诱,甚至去把那玩意儿送到熊嘴边。
这很危险,但这是必须要练的配合。
第三天。
陈锋把熟好的野猪皮拿出来,用手揉搓了一遍。
皮板柔软,毛色油亮,带著一股淡淡的硝香味。
“成了。”
陈锋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拿出剪刀和针线,那是纳鞋底用的粗麻线。
量了量大妹的脚,又估摸了一下其他几个妹妹的尺寸。
陈锋开始做靴子。
这种野猪皮靴子,叫靰鞡鞋的改良版。
里面絮上厚厚的乌拉草,外面是防风防水的野猪皮。
穿在脚上,那是又轻便又暖和,零下三十度都不冻脚。
陈锋的手艺是从上一世的一个老猎人那学的,
针脚细密,样式虽然不算多时髦,但透著股粗獷的美感。
接著又下了几天的雨,
陈锋就继续在家做鞋子。
陈锋手里拿著那双刚做好的野猪皮靴子,翻来覆去地看。
经过几天的阴乾和揉搓,这皮子已经彻底熟好了,软中带硬,透著一股子韧劲儿。
里面的乌拉草是他特意去河边割的去年剩下的老草,用木棒捶打得鬆软如棉,塞进去,脚感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