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啥脏,都是庄稼人。”陈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进了院子。
进了屋,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陈锋让大妹给周诚盛了一碗饭,又倒了一杯热水。
“周大哥,还没吃饭吧?先吃一口。”
周诚看著那碗白米饭和上面盖著的厚厚猪肉,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確实饿了,而且是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了。
但他没动筷子,而是看著陈锋:“我不白吃,我是来换药的。最近阴雨连绵,腿疼得睡不著。”
陈锋看著这个硬汉。
“药酒我有。还有用透骨草,细辛,泡的酒,治风湿一绝。”说著,陈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罈子,倒了一小碗递给周诚。
“先喝一口试试,暖暖身子。”
周诚接过酒,一口闷了。
一股热流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紧接著散向四肢百骸。
“好酒。”周诚眼睛亮了。
“周大哥,这酒我可以给你,管够。”陈锋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
“但我不要你用力气换,我想请你帮我干活。”
“干活?”周诚一愣。
“对。”陈锋指了指窗外的夜色,
“我家地多,几个妹妹都要上学,忙不过来。但我不仅仅是让你帮忙种地。我看过你修车,知道你懂机械,懂工程,我缺个大管家,技术上的大管家。”
“你能来吗?工钱按月结,一个月十块,管一顿饭,还有这药酒隨你喝。”
十块!
周诚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著陈锋,似乎想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我不爱说话。”周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也不爱听废话,我要的是活儿干得漂亮。”陈锋笑了。
“我腿有残疾。”
“我看中的是你的手和脑子,又不是让你去跑马拉松。”
周诚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