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易把蚂蚁弄死,以后就没了。
先铲开表层的浮土,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蚁道。
瞬间,成千上万只红蚂蚁炸了锅,涌了出来。
陈锋眼疾手快,用铲子轻轻拨开工蚁,露出了深处那一堆堆像米粒一样、晶莹剔透的白色虫卵。
要知道红林蚁卵那可是高蛋白,也是顶级禽类的补品。
“周哥,快装,別贪多,这一窝取三分之一就行,给人家留点种。”
周诚虽然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蚂蚁有点头皮发麻,但手底下不慢,迅速把那些带著虫卵的土块捧进桶里。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掏了五六个窝子,弄了小半桶蚂蚁卵。
回到家,陈锋把这些混著泥土的卵倒在院子里的一块塑料布上,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蚂蚁怕热怕光,一见太阳,成年的蚂蚁就会发疯似的叼著卵往阴凉地方搬。
陈锋就在阴凉处放了个乾净盆子,並在上面盖了块湿布,留个小口。
这一招叫请君入瓮。
不一会儿,盆子里就攒了白花花的一层净卵。
当陈锋把这一小把大力丸撒进飞龙笼子里时,那几只小飞龙瞬间疯了,爭先恐后地啄食,
那种野性的活力,肉眼可见地回到了它们身上。
周诚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有些感嘆。
这陈锋养东西的手段真是绝了。
搞定小飞龙的食物,陈锋见时辰还早,就带著黑风,白龙,幽灵去了山上。
要打那头熊,必须准备工作要做好。
除了炸药,还需要点更阴损的招数。
三妹陈雨提到的闹羊花,那就是个绝佳的辅助。
另外,家里的肉虽然有燻肉撑著,但新鲜的肉食也不能断。
陈锋带著厚帆布手套,油纸袋,背著56半自动,腰间別著侵刀,腿上绑著厚实的绑腿,带著三条狗出了门。
进了山,林子已经完全绿透了。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来,斑驳陆离。
地上的野草疯长,没过了脚踝,走在里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时候进山,比冬天要难走得多。
不仅视线受阻,而且虫蚁蛇鼠都出来了。
特別是草爬子,这玩意儿要是叮在身上,弄不好得得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