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外村的混混也敢来我们靠山屯撒野?真当我们村没人了?”
说著转头看向陈霞,眼里满是讚赏,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陈家二丫头,行,有你哥的风范,这人交给我了,一会儿我就让你张叔开拖拉机送县里去,连带著那个跑了的孙远军,我也得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陈霞昂著头,手里还牵著那三条条立了大功的狗。
“那就麻烦支书大叔了。”
大哥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敢把手伸进我们家,那就得做好断手的准备。
风波过后,日子还得继续。
但这次事件给陈云提了个醒。
光靠狗和篱笆墙,防不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三妹,那个白仙能不能让它多生几窝?”陈云突然问道。
陈雨正在给白刺蝟餵肉乾,闻言一愣:“大姐,你是想……”
陈云心有余悸,“要是我们能在院墙根底下,养上一圈这玩意儿……”
陈雨眼睛一亮。
“能行,白仙这东西本来就是群居的。只要食物充足,灵气够,它能把周围的同类都招来。”
於是,陈家后院开启了一项新的工程。
陈雨在院墙根底下,每隔几米就挖一个小洞,里面铺上乾草,撒上一点灵气水。
没过几天,那只白刺蝟果然带回来了三四只大小不一的同类。
而同时那批用樺树茸救活的小飞龙,如今已经长到了半斤重,羽毛丰满,开始有了飞行的能力。
陈雨拿来剪刀就开始给它们剪翅膀。
为了防止它们飞走,陈锋走之前就教过陈雨一招,就叫“剪羽”。
只需要把它们一侧翅膀的主飞羽剪短一截,它们就飞不高,也飞不远,只能在院子里扑腾。
而另外一边。
陈锋带著赵黑子和二虎也已经到了黑松林。
这里的树太密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声音,却让人心里发毛。
“到了。”
陈锋在一棵巨大的倒木前停下。
这棵倒木后面,有一个被枯枝败叶掩盖的土包。
“这就是金把头埋金子的地方。”陈锋指著土包,压低声音,“看见那些树枝了吗,那是做的记號。”
赵黑子和二虎眼睛瞬间直了。
顾不上疲惫,扑过去就把那堆树枝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