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適度狩猎,既能解馋又不破坏生態平衡。
那两对鸳鸯早就飞没影了,陈锋连枪口都没抬一下。
回到家,陈锋亲自下厨。
野鸭子肉虽然鲜美,但有一股子土腥味,处理不好就毁了。
先把鸭子拔毛洗净,用热水焯一遍去掉血水。
然后,他没有选择燉汤,而是做了一道极具东北特色的。
熏酱野鸭。
先用老汤滷煮两个小时,直到骨酥肉烂。
然后在锅底撒上一把白糖,一把茶叶,一把大米放上铁箅子,
把煮好的鸭子放上去,盖上盖子熏制。
隨著白烟冒起,一股焦糖混合著茶香的味道瀰漫开来。
五分钟后,开盖。
原本白嫩的鸭肉变成诱人的枣红色,表面油光鋥亮,香气扑鼻。
除了熏鸭,陈锋还让大妹烙了一叠薄如蝉翼的春饼。
再切上一盘葱丝、黄瓜条,炸一碗甜麵酱。
“开饭!”
一家人和周诚围坐在炕桌上。
陈锋撕下一条鸭腿,递给老五。
“尝尝。”
老五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油顺著嘴角流下来。
“真香,哥,这鸭子肉一点都不柴全是油。”
陈锋笑著给她递过手帕,又用春饼卷了鸭肉、葱丝和甜麵酱,递给周诚:
“周哥,尝尝这个吃法,解腻又够味。”
周诚接过咬了一大口,春饼的劲道,鸭肉的薰香,大葱的辛辣与甜麵酱的咸鲜在口腔里完美融合。
他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说:
“绝了,好吃。”
陈霞也学著陈锋的样子卷了一张,还偷偷多抹了点甜麵酱,被陈雨笑著打趣:
“二姐,你少吃点酱,待会儿齁著。”
陈霞撇撇嘴,却还是把饼塞进嘴里,含糊道:
“没事,香就行。”
陈雪则吃得格外斯文,慢慢卷著饼,每一口都细嚼慢咽,脸上满是满足。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菜被消灭得乾乾净净,连骨头都被陈霜收起来,要留给幽灵当零食。
收拾完碗筷,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电视那可是稀罕物,
自从陈家有了电视之后,大家就好像约定好似的,晚饭过后都都拎著小板凳,早早来院子里占位置,比听大队的广播匣子还积极。
此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大人小孩凑在一起嘮著嗑,等著电视开播。
陈云刷完碗出来,看著满院子的人,眼睛忽然一亮,脑子里瞬间冒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