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得到肯定的答覆,也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果然是真的!
就这么小小的,薄薄的一张信纸。
价值大几百万啊!
陈君山沉吟一下,又问:“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种重宝,怎么会流落到你那个回收店去?”
陈言早已打好腹稿,他將遇到精神小妹林知微,然后用两千三百元收下那个白玉摆件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当然,他略去了透视眼的关键环节。
“……那姑娘走后,店里也没什么生意,我閒著无聊就拿著那摆件看著玩。”
“哪知道在强光手电下面,被我发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拼接痕跡,而且工艺非常高明。”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当时就想,一个普通的低档玉摆件碎了就碎了,谁还能废这么大力气用上这么精妙的工艺来修復。
光是这修復的手工费,都比这个摆件价值的十倍还要高得多。
所以我就有点好奇把外层敲开,然后就发现了里面藏著的这捲纸。
展开一看,我也嚇了一跳,赶紧就给您送过来了。”
陈君山听完这离奇的过程,嘴角一阵抽搐。
“好小子……你这运气,真是……”
老爷子摇了摇头,嘆气道:“都说古玩这一行,三分靠眼力,七分靠缘分。
你这眼力还没练到家,但这缘分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多少人一辈子苦苦寻觅也难见一件重宝,你爸就是和很好的例子,年轻时候心高气傲,结果到现在都四十好几了,经手的最贵重的也不过小几十万的清朝物件。
你倒好,守著个小店,就能遇到这样的缘法!”
说完他又感慨道:“看来,咱们老陈家吃这碗饭的命,是断不了嘍。
你爸当初非要让你去学什么工商管理,现在看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感慨过后,陈君山的神色恢復了严肃。
他指著桌上的信问道:“这东西虽然幅面小了一点,但祝枝山的小楷有著明朝第一小楷之称,也同样价值不菲。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打算自己留著收藏,还是出手变现?”
陈言毫不犹豫地回答:“爷爷,我现在这情况,留著它也是暴殄天物,卖掉吧。”
“嗯,务实。”
陈君山点点头,说:“卖掉是对的,这等重器,放在你手里不安全,也发挥不了它的价值。
既然要卖,你是想走拍卖行,还是找个靠谱的私下交易?”
“拍卖行手续繁琐,周期长而且佣金也不低,但相对来说可能更容易拍出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