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一两?!还是房梁里藏出来的?!等著!我马上到!我带著仪器过来!”
张绍云火急火燎的回覆了一句。
紧接著是钱幣专家赵四海。
他的反应更加激烈,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有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陈老!务必等我!我正在邻市,立刻调头赶回来!最多一个半小时!
这东西千万给我留著!价格好说!一切好说!”
最后是盛世收藏的钱荣,语气虽然相对沉稳,但那份急切也掩藏不住:“君山兄,我马上开车过去!预计下午两点前能到!”
陈君山笑著对著手机一一回应之后。
看向自己也藏不住激动的大孙子,感慨道:“看看,这就是顶级珍品的魅力。
这三位,在咱们这圈子里都是跺跺脚震三响的人物,平时想请动一个都难。
现在为了这枚银幣,全都火急火燎地往这儿赶。”
陈言齜著个大板牙傻乐。
两千万以上啊!
这比他之前那八百八十万又得翻两三倍!
爷孙俩也没干等著,陈君山小心翼翼地將银幣重新用软布包好,放入一个锦盒中。
然后又去院子检查了一下那根白檀木房梁,確保开凿处不会因为暴晒或意外受损,这也是证明银幣来源的重要物证。
下午一点五十分左右,第一辆车疾驰而至。
来的正是距离最近的张绍云,他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一位助手。
助手手里提著一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可携式检测箱。
“老陈!东西呢?!”
张绍云车都没完全停稳就跳了下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別急別急,在书房。”
陈君山迎了上去。
几乎前后脚,第二辆车也到了,是赵四海。
“陈老,张老!”
赵四海简单打了个招呼,目光就死死盯住了陈君山手中的锦盒。
最后抵达的是钱荣,时间刚好两点过几分。
三位收藏界大佬齐聚在陈老爷子並不算特別宽敞的书房里,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热烈。
“几位,先別急看幣,来看看这个。”
陈君山引导三人来到窗前,指著院角的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