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道:“谢谢周小姐成全,赵叔估价几千,那我就取个吉利数字,八千八,您看如何?也算感谢您成全我的心意。”
这个价格比赵四海的估价略高,既显示了诚意,又不至於显得突兀。
周欣顏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以。”
交易很快完成,陈言当场用手机给周欣顏转帐八千八百元。
周欣顏收到钱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合作愉快,便带著助理和其余钱幣告辞离开了。
自始至终都保持著那份冷傲。
赵四海笑著对陈言说:“小陈啊,你这学习劲头可以啊,买个標本回去研究也挺好,以后自己收藏钱幣的话也可以拿来装个盛器。”
他只当陈言是年轻人好奇心重,想买个老物件玩玩,並未多想。
陈言连忙道:“是,赵叔,我也確实是这么想的。”
陈君山在一旁看著,几千块钱的事他也没多问,只当是陈言的个人喜好。
又跟赵四海寒暄了几句,感谢了午宴和指点。
爷孙俩这才正式告辞,开著法拉利离开了赵四海的庄园。
將爷爷送回精诚回收店,陈君山进店喝了口茶歇了歇脚。
便说自己约了老友下棋,开著之前停在这里的车离开了。
店里只剩下陈言一人。
他立刻反锁了店门拉下捲帘门。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个晋商钱盒,放在工作檯上。
他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外观。
然后,他找来了小巧的刻刀、镊子等工具,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操作。
凭藉透视眼確定的夹层位置和结构,他避开关键支撑点,用刻刀极其谨慎地沿著雕花边缘的细微缝隙切入。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十多分钟屏息凝神的精细操作,他只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咔声。
盒盖的雕花面板被他完整地撬了起来,露出了下面的夹层!
夹层內,一枚金光闪闪实为精黄铜的雕母钱和一卷摺叠的宣纸信笺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言用镊子轻轻將它们取了出来。
首先看那枚雕母。
直径比普通钱幣略大,材质是精炼的黄铜,入手沉甸甸的。
钱文是四个陌生的文字,笔画刚劲有力雕工精湛绝伦。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