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含糊应道:“嗯,主要是回收,古玩算是附带,跟著爷爷学了点皮毛。”
菜很快上齐,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从回忆高中趣事,逐渐转移到各自的工作、生活、房价、感情状况上。
有人抱怨工作压力大,有人吐槽相亲对象奇葩,也有人分享考研上岸的喜悦。
陈言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附和几句,感受著这种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让他觉得格外放鬆。
“还是江寧这边的生活舒服,压力小点。
我之前在鹏城那边,天天挤地铁,感觉呼吸都是钱的味道。”
一个之前在南方工作,现如今已经回到老家,准备考公的同学感嘆道。
“各有各的难处唄。”
刘斌抿了口酒,说:“不过说真的,还是得想办法搞钱。
我最近跟一朋友倒腾点小工程,虽然累,但比死工资强点。”
张倩则更关心职业发展:“我觉得现阶段还是积累经验更重要,平台和人脉很关键。”
听著同学们的討论,陈言心中颇有感触。
就在半个多月前,他还是他们中的一员。
为找工作发愁,对未来感到迷茫。
而现在,他坐拥数千万现金流,接触的是动輒百万千万的古玩重器。
生活的轨跡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就在他的手指空间里面,还藏著两件意义重大的重宝。
具体价格还有待商榷,但以他对这个行业的了解,这两件东西放到一起,最少也是千万起步。
若是能找到范永斗的后人,对方又恰好有钱的话。
那这东西的价值只会更高,说不定能卖出比光绪元宝户部库平一两这种重宝还高的价钱。
巨大的反差,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陈言,想啥呢?別发呆啊!”
王成浩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来来来,大家都一起举杯,祝咱们友谊长存,以后都发大財!”
“对,发大財!”
大家纷纷笑著举杯。
陈言也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
又喝了两杯啤酒之后,王成浩终於说起了正事。
“各位哥姐,小弟国庆就要结婚了。”
“这次请大家过来一来是联络一下感情,二来则是当面邀请各位参加小弟的婚礼。”
说话间。
他从隨身的挎包里面抽出了几份请帖,一一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