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想著婚礼的时候,弄一套比较有象徵意义的古玩撑场面。
但因为没什么路子也怕被坑,所以暂时搁置。
不过陈言家是搞古玩的,而且看起来实力不俗,正好他最近结婚聘礼还差一件比较有象徵意义的东西。
或许可以跟他问问有没有什么路子。
至少以他对陈言这个老同学的了解,应该不至於会坑了自己。
……
法拉利平稳地驶入酒店地下车库,代驾小哥专业地將车停好在固定车位,恭敬地將钥匙交还给陈言。
“陈先生,已经到达目的地,祝您晚安。”
“谢谢,辛苦了。”
陈言接过钥匙,额外给了小哥一笔不错的小费。
小哥道谢后离去。
陈言乘坐专属电梯直达他长包了一个月的行政套房。
刚进门脱掉外套,手机就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正是王成浩。
陈言笑了笑,接通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一边走向迷你吧檯给自己倒杯水。
“喂,浩哥,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成浩带著点酒意却又明显清醒了许多的声音:“言哥,你到家了吧?”
“到了。”
陈言喝了口水,言简意賅的说:“其他人呢?应该都到了吧。”
“到了,都到了。”
王成浩顿了顿,语气带著掩饰不住的惊嘆和调侃:“我说言哥,你可以啊!
不声不响放这么大一卫星!法拉利suv!
好傢伙,刚才可把刘胖子他们给震得不轻,我这小心臟现在都还扑通扑通跳呢!
你之前还跟我们哭穷说混口饭吃?”
陈言语气轻鬆的说:“车嘛,代步工具而已,运气好捡了点漏,就换了台车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这还叫没啥?”
王成浩感嘆道:“说真的,以前我也知道你家是倒腾古玩的,但你是真低调啊,直到今天晚上才知道你家的实力是真硬啊!”
陈言心中微动,猜到王成浩可能要切入正题了。
“言哥,是这么个事,我这不是国庆要结婚了吗?
按我原本准备在聘礼里加有一件有点年头,寓意又好的古玩图个吉利,也给婚礼撑撑场面。
但我家吧你也知道,虽然做点生意,但对古玩这行是真不懂,水太深了。
一直没敢隨便下手,怕被人坑了,之前托人打听过,也没找到特別合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