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感觉其价值绝对不逊於那枚孤品级的光绪元宝户部库平一两银幣!
这又是一件重宝!
他强压激动,立刻拿出手机,调整好光线和焦距。
仔仔细细、360度无死角地將唐卡的正面、背面、每一个细节、每一处题记和鈐印都拍摄了高清照片和一段详细的视频。
確保记录下所有能证明其出身的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心念一动,这幅珍贵的康熙御製绿度母唐卡便从工作檯上消失。
下一刻已安然存放在他指尖那隱秘的储物空间之中。
隨后,他將那些鲁班锁的残片收拾乾净,確认休息室恢復原状后。
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打开了店铺的卷闸门。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进店內,依旧没什么客人。
陈言坐回柜檯后,想了想。
將刚才拍摄的唐卡视频和几张关键照片发给了爷爷陈君山,並附言:“爷爷,您看看这个,刚弄到的。”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他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爷爷”。
陈言笑著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陈君山那中气十足又带著难以置信语气的声音就炸响了听筒。
“小言!你又搞什么名堂?!这唐卡……这哪儿来的?!
视频我看过了,这风格、这题记、还有那『体元主人的印……这不会是康熙供奉过的东西吧?!”
陈言早已打好腹稿,用儘量平静的语气解释道:“爷爷,您別急,听我说。
就今天上午,我不是去市场逛了逛嘛,买了点小玩意儿刚回店里。
就碰上昨天王成浩未婚妻的那个小姨,叫苏晴,她找上门来……”
他把苏晴如何带著那个死锁鲁班锁来请他鑑定,自己如何因为其结构特殊且是死锁觉得稀奇。
又看在老同学王成浩的面子上,花了一万二千块钱买下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人走了之后,我越看这锁越觉得好奇,再加上我之前不是开出了天聪汗钱和范永斗的书信吗。
心想反正也是个打不开的死疙瘩,乾脆拆开看看里面到底什么结构,说不定又能搞点东西出来呢。
结果还真是天隨人愿,我用工具切开外层,將其打开之后发现它內部核心居然有个隱藏的空腔。
里面就用油纸包著这卷唐卡!”
陈言语气中適时地带上了一丝意外之喜的兴奋。
“我展开一看也嚇了一跳,这画工、这顏料、还有背后的字和印章,感觉就不一般。
我赶紧查了查资料,初步判断这很可能是康熙晚年中正殿念经处御製的绿度母唐卡。
上面的『体元主人印是康熙皇帝的,那些藏文题记里还提到了『文殊皇帝,跟康熙的尊號对得上。
甚至这东西可能是从清朝宫廷製作出来之后,又送去了藏地加持一番再送回来,由康熙亲自供奉。
爷爷,我这判断靠谱吗?”
电话那头,陈君山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老爷子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著七分震惊、三分麻木的说:“你小子你这运气……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是走路踢块石头是狗头金,买个破烂里面藏著重宝都不为过!
这苏晴……嘖,她这是硬生生把一座金山往你怀里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