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笑著举杯道:“周总言重了,我也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能帮到周总,也是巧合。”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席间的气氛更加热络。
周欣顏也放下了平日的一些架子,话语间对陈言的眼力和运气表示了钦佩,並暗示未来在收藏方面,或许还有合作的机会。
陈言也趁此机会,向赵四海请教了一些关於艺术品投资和收藏趋势的问题,获益匪浅。
这顿乔迁宴,吃得宾主尽欢。
宴席尾声,周欣顏和赵四海先后告辞离去。
陈君山留了下来,帮著孙子收拾了一下,爷孙俩坐在客厅沙发上,泡上一壶醒酒茶。
“今天这事,办得漂亮。”
陈君山抿了口茶,说:“钱赚了,人情也结了,还顺带帮警方破了案。
齐老八这次进去,没个十年八年怕是出不来,咱们也能清净不少。”
陈言笑著附和道:“是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能这么快把齐老八几个弄进去运气也是真不错。”
老爷子又在这边坐了一会,才坚持离开。
陈言留都留不住。
这是惦记著家里的奶奶。
但又不放心老头子自己开车回去,所以他乾脆开著车一起回了那边院子住一晚。
……
和周欣顏完成那幅《三骏图》的交易后,陈言又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白天在店里看看店,玩玩新配的高性能电脑,晚上则和林知微在酒店套房探討人生。
偶尔回梧桐苑柒號洋房住上一晚,小日子过得充实而愜意。
这天上午,他正悠閒地坐在柜檯后翻看爷爷给的一本关於明清瓷器的笔记。
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周欣顏”。
陈言有些意外,接通电话:“周总,您好。”
“陈先生,没打扰您吧?”
周欣顏的声音依旧干练,但比之前多了几分熟稔的笑意。
“没有,周总请讲。”
“是这样,明天在我一位朋友私人会所里,有个小范围的古玩交流沙龙。
参与的都是圈內一些信得过的朋友,层次和愚园那次差不多。
不知道陈先生明天上午有没有兴趣过来玩玩?”
陈言心中一动。
这意味著,他不再是通过爷爷的关係,而是凭藉自己之前展现出的实力,正式被这个圈子所接纳,获得了独立的入场券。
这是一种进步。
“周总相邀,是我的荣幸,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陈言爽快答应。
“太好了,地址我稍后微信发给您。
明天上午九点半开始,我们先隨意交流欣赏一下各自带来的玩意儿,下午会有点小拍卖,比较隨意。”
周欣顏语气愉快。
掛了电话,陈言心情颇佳。
他想了想,决定这次带上三件东西:那方內含玄机、开出了戚继光玉扳指的田黄石印章,爷爷已经帮忙精心装裱好的康熙御製绿度母唐卡,以及那枚意义非凡的戚继光玉扳指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