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山颓然一笑。
“不必了……陈先生眼力通神,运气……更是逆天。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这话一出,等於正式承认了败局。
“爸!”
孟星河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尖叫起来。
他猛地扭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周欣顏,脸上充满了扭曲的怨毒。
“周欣顏!是你!是你和这个小子合伙设局坑我们!
对不对!你们早就串通好了!什么狗屁新手!都是骗人的!”
他这歇斯底里的指责,让周围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周欣顏身上。
周欣顏听到孟星河这毫无根据的污衊,俏脸瞬间寒霜笼罩,明媚的眸子里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上前一步。
虽是个女子,此刻气场却强大得让人心悸,声音冷得如同冰碴:
“孟星河!你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我周欣顏费尽心机设局来坑你?八千万?就这点钱?
呵呵,我周欣顏要是想对付你们父子,需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的话语毫不留情,字字诛心,將孟星河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得粉碎。
“你……”
孟星河还要再爭辩,却被一声暴喝打断。
“够了!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
孟怀山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孟星河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孟星河被打得一个趔趄,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父亲。
孟怀山胸口剧烈起伏,他看也不看不成器的儿子,转而面向周欣顏,艰难地拱了拱手,脸上满是羞惭:
“周总……对不住,是老朽教子无方,衝撞了您。
今日我们父子顏面扫地,也无顏再继续留在公司效力了。
况且……周总身边有陈先生这等高人相助,確实不再需要我这老眼昏花之人出谋划策,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他不再多言,也不顾周围各种异样的目光。
咬著牙,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著失魂落魄的孟星河,挤开人群灰溜溜地快步离去,背影仓惶而狼狈。
周欣顏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並未出言挽留。
从机场初见时孟怀山隱隱的倨傲,到后来孟星河几次三番的挑衅而孟怀山默许甚至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