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经歷。
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在这个年纪,这个时间节点。
他与这幅画中所蕴含的东西產生了强烈的共鸣,也让他生出了一份自省之心。
仔细观赏了近两个小时,陈言才小心翼翼地將画卷重新捲起,收入指尖空间。
那层覆盖题字和鈐印的裱褙也被他妥善收好。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种精神上的满足与疲惫交织的感觉。
难得地,今夜他没有联繫任何女人,而是简单洗漱后躺在了床上。
柔软的被褥包裹著身体,窗外魔都的霓虹灯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静謐。
陈言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依然浮现著那捲《松山题诗仕女图》的画面。
渐渐地,四位才子的形象在想像中变得生动起来。
画面交织成一幅江南烟雨、才子风流的画卷,將陈言带入了一个深沉而寧静的梦乡。
这一夜。
他睡得很沉,很舒服。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陈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头柜摸到手机,眯著眼看来电显示。
是爷爷陈君山。
“喂,爷爷?”
他的声音还带著刚醒来的沙哑。
“小言,还没起床啊?”
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年轻人多睡会儿是好事,不过魔都博物馆那边来电话了,说联繫不上你。”
陈言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魔都博物馆?哦,我手机静音了。什么事啊爷爷?”
“那边说宋徽宗赐段正严金书玉册的特邀初展已经筹备好了,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周末。”
陈君山笑吟吟的说:“他们想邀请你这发现者过去参加个首展仪式,亲口向参展者讲讲发现过程,可以带亲属,机票食宿全包。”
陈言彻底清醒了:“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我还以为要等一两个月呢。”
“国宝级別的文物,又是这么重大的发现,博物馆那边肯定是加班加点筹备。”
老爷子解释道:“王副主任说確定过去的人员之后把资料发给她,她会安排订票接机这些事,坐高铁也行看咱们怎么方便。”
陈言想了想:“爷爷,要不这次咱们一家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