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几分维护和骄傲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未婚夫这么优秀,姑姑喜欢他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况且,现在像他这样既英俊又有本事、性格还好的男人,在哪儿都不是流通品,属於稀缺资源。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和姑姑当然都得抓紧了,难道还等著被別人抢走吗?”
她这番话,既回应了阿芙罗拉,又不动声色地宣示了主权,还给足了陈言面子。
陈言看著伊莉娜这副护食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
便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阿芙罗拉看著眼前这对璧人,一个坦荡维护,一个淡定从容。
她再多的那点小心思暂时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她摆了摆手,示意服务生上茶点,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慵懒:“好吧好吧,算你们动作快。
还是你们家简单一点,安娜阿姨做事向来果断。”
话语间,似乎也透露出几分对自家家族內部复杂关係的无奈。
三人落座,精致的茶点和香气四溢的红茶被端了上来。
气氛虽然一开始有些微妙的尷尬,但很快就在伊莉娜和阿芙罗拉这对闺蜜的閒聊中缓和下来。
她们聊起了最近圣彼得堡的艺术展览,聊起了一些圈內的趣闻。
偶尔也会將话题引向陈言,询问他对某些艺术品的看法。
陈言从容应对,言谈间展现出的见识和独到见解。
让阿芙罗拉眼中不时闪过欣赏之色,那点最初的不爽也渐渐被真正的兴趣所取代。
气氛倒也渐渐变得和谐而轻鬆。
中途,阿芙罗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
回来后,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重新坐下后。
对陈言说道:“刚得到的消息,圣彼得堡国家博物馆那边的调查有结果了。果然如你之前判断的那样,那个伊万诺夫副馆长问题很大。
他利用职务之便,和一个国际造假集团勾结,里应外合调包了馆內不少珍贵文物。
现在伊万诺夫已经被调查委员会正式扣押,正在深挖那个造假集团的线索。”
陈言笑了笑,说:“这样最好。”
阿芙罗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
说:“对了,为了欢迎陈先生正式成为……嗯,『自己人,”
她促狭地看了伊莉娜一眼,“有没有兴趣去玩点有趣的东西?圣彼得堡有一个从沙皇时期就成立的古老枪会,我和伊莉娜都是那边的会员。
那里有不少外面见不到的好东西,要不要去试试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