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臥室时,伊莉娜依旧慵懒地蜷缩在陈言怀里沉睡。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管家安德烈在门外恭敬地通报。
说莫尔达索夫家族派人送来了一份给陈先生的信件和一个小文件袋。
陈言轻轻起身,披上睡袍走到客厅。
来人是阿芙罗拉的助理,他递上一个精致的信封和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
语气恭敬地说:“陈先生,这是阿芙罗拉小姐嘱咐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小姐说,是她堂妹叶夫根尼婭小姐的一点心意,希望对您日后往来两地有所帮助。”
陈言道谢后接过。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措辞优雅的感谢卡,落款是叶夫根尼婭·莫尔达索娃。
而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张印有陈言照片的沙俄联邦永久居留卡(方便两地往来,与自身籍贯没有任何牵涉),以及一份初级持枪证明。
持枪证明上明確標註。
持证人可以合法拥有和使用特定规格的猎枪以及ak系列半自动步枪(民用版),並可以在指定场所练习和使用。
陈言看著这两样东西,心中瞭然。
这確实是份不错的礼物。
沙俄的永久居留卡审批严格,流程漫长虽然以尤苏波夫家族的能量最终也能办下来。
但绝不可能像叶夫根尼婭这样,依託內务部的特殊渠道,在短短一两天內就搞定。
这无疑为他今后自由往返沙俄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不再受普通免签三十天的限制。
也跟他自身的华夏国籍不存在任何衝突。
而持枪证明,更是某种意义上的“身份认可”和“安全保障”。
尤其是在沙俄这样的环境,象徵意义不小。
“请代我向叶夫根尼婭小姐和阿芙罗拉小姐转达最诚挚的谢意,这份礼物非常实用,我心领了。”
陈言对那位助理说道。
助理躬身应下,礼貌告退。
陈言收好卡片和文件,回到臥室。
伊莉娜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笑吟吟地看著他。
陈言將东西递给她看,伊莉娜看了看。
笑道:“叶夫根尼婭这次倒是靠谱,这东西確实方便,以后你想过来,隨时买张机票就行了,省了很多麻烦。”
陈言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一点。
这份礼物,既是对他帮忙的感谢,恐怕也隱含了沙俄相关部门希望与他这个“能人”保持良好关係的意味。
接下来的两天。
陈言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尤苏波夫庄园,享受著与伊莉娜的甜蜜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