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圆场道:“哎呀,古研究员,古玩这行打眼是常事,谁还没交过学费啊!
陈顾问也是心直口快,您別往心里去。咱们还是以正事为重,以正事为重!”
古书钦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指著陈言,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很想反驳。
但陈言言之凿凿,而且还主动提出可以检测。
再加上那两道阴影確实存在,是无法辩驳的证据。
在场的都是行家,继续死鸭子嘴硬,只会更丟脸。
他身边那两个中年男女则是眉头深锁,盯著瑕疵处不停的看。
那女的皱著眉头,嘀咕道:“说得这么绝对,万一……”
她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师兄一把按住了腿。
轻轻摇头,示意她別再说出不专业的话来了。
官窑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瑕疵品流通出来的。
那是掉脑袋的事情!
她要是这么扯,可就不只是个人丟脸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博都跟著丟脸。
甚至在场的任何人都可以公开质疑她的专业性。
纯粹是自討没趣自找麻烦。
见这三人谁都不说话了。
陈言跟没事的人一样,对方馆长笑了笑:“方馆,自查可以开始了吗?我看时间也不早了。”
“开始!马上开始!”
方馆长连忙应道。
至於古书钦和另外两个国博研究员,这会也都说不出话来了。
脸都丟尽了,还说什么。
况且古书钦买这个瓶子可花了不少钱,这会正心疼呢。
以这个瓶子瓶身上的釉彩和形制,两三百万还是要的。
对於古书钦这种家世並不是很好,在魔博上班工资也不是特別高的人来说,两三百万的损失足够他肉疼好一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