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陈言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按响了门铃。
几乎是在门铃声响起的瞬间,房门就被猛地拉开。
周欣顏穿著一件丝质睡袍,头髮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
她一把將陈言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热烈的亲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周欣顏才微微喘息著鬆开搂住陈言脖子的手。
媚眼如丝地瞪著他:“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主动点是吧?”
陈言低笑,揽住她的腰:“我这不是来了吗?”
“哼,要不是我主动叫你来,你现在怕是还在家研究你那破玉石呢!”
周欣顏说著,拉著陈言的手就往浴室走,“身上都是汗味,先去洗洗。”
一番酣畅淋漓的鸳鸯浴后,两人裹著浴袍来到客厅。
酒店送来的午餐已经有些凉了,但他们都並不在意。
“婉之那丫头今天没缠著你?”
陈言切著盘子里的牛排,隨口问道。
周欣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抿唇一笑:“我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在酒店休息,让她自己出去玩了。
那丫头心思单纯,还真信了,估计现在正满魔都逛得开心呢。”
她顿了顿,眼神曖昧地看向陈言:“別说她了,时间有限,我们抓紧时间……”
下午四点多的光景,臥室里已经恢復了安静。
周欣顏累得昏睡过去,脸颊上还带著满足的红晕。
陈言却依旧精力充沛,体內凉气流转,丝毫没有疲惫感。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套了条运动短裤,便来到套房自带的私人健身房。
赤裸著上身,陈言躺在臥推凳上,单手轻鬆地举起重量惊人的槓铃。
肌肉线条隨著动作賁张起伏,却並没有多少汗珠渗出。
这种高强度运动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精力发泄的方式。
就在这时,套房外传来轻微的“嘀”声,房门被刷开。
顾婉之提著一个塑胶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並没有察觉到健身房里的动静,径直走向主臥室。
嘴里喊道:“欣顏姐,我给你买药回来啦,你现在好点了吗?”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旖旎的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略显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熟睡的周欣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