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细审视著玉牌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內部结构。
然而,透视之下,玉牌內部结构均匀致密,除了顶级羊脂玉应有的纤维交织结构外。
並无任何夹层、暗格或者特殊的能量波动。
雕工虽然平庸,但也是实打实地在玉料表面进行创作,没有后期填补或者改动的痕跡。
这就奇怪了!
凉气不会作假,如此汹涌的凉气,必然意味著这玉牌有著非同寻常的来歷或者蕴含著什么秘密。
可无论是从材质、雕工题材还是透视结果来看,它都显得平平无奇。
顶多算是一块被蹩脚工匠雕坏了的优质玉料。
陈言反覆摩挲著玉牌,目光再次落在那幅人物画上。
西疆老者……葡萄架……乘凉……这能有什么深意?
难道是某个歷史人物的隱喻?
或者是隱藏了什么密码?
他仔细回忆著自己看过的各种史料笔记,却找不到任何能与这简单画面直接关联的线索。
就在他暗自思忖时,李志坤夫妇和吴老先生的商谈似乎也有了结果,三人面带笑容地走了回来。
“陈顾问,真是多谢您了!价格已经和吴老谈妥了,两件东西一共六百八十万,我们都很满意!”
李志坤高兴地说道。
吴老先生也笑著附和:“是啊,陈顾问您帮忙掌眼,我们这交易做得也放心。”
陈言点点头,表示祝贺。
然后,他看似隨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羊脂玉牌,向吴老先生询问道:“吴老,这枚玉牌倒是有点意思。
料子是极好的羊脂玉,可惜这雕工……略显朴实了些。不知您这玉牌是什么来歷?什么价?”
吴老先生看了一眼玉牌,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陈顾问好眼力。
这玉牌啊,料子確实是万中无一的顶级羊脂白玉,是我早年从一位西疆老玉商手里收来的。
据他说,这料子是古代皇家玉矿的遗存,十分难得。可惜那位玉雕师傅手艺……唉,確实是糟蹋了好料子。
我也一直觉得遗憾。陈先生要是喜欢,这玉牌您给个三百万就行了,就当是料子钱。”
这个价格,对於这么大一块顶级羊脂白玉来说,確实非常合理。
甚至可以说是友情价了,毕竟光是玉料本身的价值就极为不菲。
陈言没有讲价,他直觉这玉牌的秘密远比三百万重要。
他爽快地点点头:“好,吴老爽快,那这玉牌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