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尝试了当地特色的烤包子、手抓饭等美食,然后才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
陈言便带著魔都博物馆开具的一份介绍信和协调函,打车前往乌市博物馆。
乌市博物馆的馆长是一位热情的中年学者,亲自接待了他。
看了陈言的证件和介绍函,馆长笑著握手:“陈顾问,久仰大名!欢迎来到我们西疆!听说你在魔博可是大放异彩啊!”
寒暄过后,馆长半开玩笑地说道:“陈顾问,以后要是再发现像明成祖玉殿那样的重器,下次可以考虑一下我们乌市博物馆嘛!
价格方面,我们虽然比不上魔博財大气粗,但也绝对不会让您吃亏太多,肯定尽力给出诚意价!”
陈言笑著应承下来:“馆长您太客气了,有机会一定合作。”
他隨即切入正题,拿出那枚羊脂白玉牌,向馆长说明了来歷和自己的猜测,“馆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查阅一下贵馆关於左宗棠左公在西疆时期的文献资料,看看能否找到与这枚玉牌相关的线索。”
谁知,馆长在仔细端详了这枚玉牌之后,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愕然之色。
他沉吟片刻,说道:“陈先生,不瞒您说,这东西我有点印象。大概四五年前吧,也有一个人带著这枚玉牌来过我们馆里。
目的和您一样,也是想查阅左公的典籍记录,试图印证这玉牌和左公的关係。”
陈言一听,心中微微一惊,但隨即也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这玉牌確实存在不合理之处,有人將其与位高权重且与西疆关係密切的左宗棠联繫起来,並非独一无二的想法。
馆长继续道:“但是很可惜,当时我们馆內所有关於左宗棠的典籍,那位先生几乎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直接或间接能证明这玉牌与左公有关的记载。
如果陈先生您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也是这个,恐怕结果未必乐观。我们馆藏的相关资料,主要集中在左公的军事行动和政令方面,这类私人器物的记录,几乎是空白。”
陈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考虑了一下,又问:“馆长,那自从四五年前那位先生来过之后,贵馆有没有新增添一些相关的典籍?
特別是关於晚清时期西疆风土人情、部落贡品或者流散文物方面的?”
馆长点头道:“新增的典籍倒是年年都有一些,这几年陆陆续续也补充了大概几十本各类文献。
不过,是否恰好有您需要的线索,这就很难说了,概率不大。”
陈言笑了笑,態度很坚持:“没关係,馆长,来都来了。
还是麻烦您帮忙安排一位资料员,我想亲自查阅一下贵馆近几年新增的、可能与左宗棠时代或者晚清西疆社会相关的典籍。
如果实在没有,我再想其他办法。”
见陈言如此执著,馆长也不再劝,很快安排了一位年轻的资料员协助陈言。
隨后,陈言便泡在了乌市博物馆的典籍藏区里,在资料员的帮助下,找到了几本新增的有关左宗棠时代西疆的记载。
他一本一本地仔细翻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然而,结果正如馆长所料,直到窗外天色渐暗,他依旧一无所获。
新增的典籍多是些地方志的补遗、或者一些游记的再版,並没有提供任何关於这枚特殊玉牌的新信息。
陈言合上最后一本书,轻轻嘆了口气。
但脸上並没有太多气馁之色。
毕竟,他和別人不同。
他能从这玉牌中汲取惊人的凉气,其年代和材质又基本锁定在晚清,与左宗棠这位在西疆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猛將產生关联,是唯一存在可能性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