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笑了笑,这大妈显然不清楚这乐器的具体年代。
但从这包浆和工艺看,至少是晚清的东西,远不止几十年。
他也没有刻意压价,尝试著还了还价:“阿姨,五千八吧,图个吉利。”
大妈故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爽快地点头:“行嘛行嘛,看你小伙子是实在人,拿去吧!”
成交后,陈言带著这把意外的收穫。
连同之前买的小玩意儿,心满意足地返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陈言將其他东西暂且放下,拿著那把冬不拉坐在沙发上把玩。
他一时兴起,用手机搜了一段简单的冬不拉教程,想试试这把老琴的音色。
然而,按照教程上的方法调了半天音,总觉得音准有些怪异。
共鸣声也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呜咽感,不够清亮。
“难道是內部有破损或者音柱移位了?”
陈言微微皱眉。
他以为是乐器年代久远,內部结构出现了问题。
他隨意催动了透视能力,目光投向琴身內部。
然而,透视之下,琴身的木质结构完好无损,音柱也稳稳噹噹。
但就在共鸣箱內部的空腔里,靠近琴颈的位置,他赫然发现了一叠被捲成细筒状、用某种油纸仔细包裹著的东西!
陈言心中一动,集中目力仔细看去。
透视能力穿透油纸,里面是几张已经明显泛黄、质地脆弱的纸张。
纸上用毛笔绘製著一些工具的图样,看起来像是挖掘、运输工具。
还有类似水渠、闸门的结构示意图。
另外几张纸上则是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工程笔记和一篇诗文。
更让陈言心跳加速的是,在那篇诗文的末尾,他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落款和一方鈐印!
落款是三个字——林则徐!
印文则是“林则徐印”!
“林则徐?!”
陈言几乎要惊呼出声。
这位民族英雄的名字如雷贯耳,他怎么会有一份手稿藏在这把来自西疆的冬不拉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辨认诗文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