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里叫了顿迟来的午餐,慢慢吃著。
饭后,阿芙罗拉休息了一阵,竟然又恢復了活力。
兴致勃勃地拉著陈言要出去逛街。
“来了首尔,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吧?陪我去逛逛明洞和免税店!”
陈言看著她转眼间就满血復活的样子,不得不感嘆这毛妹的体质確实强悍。
昨晚都刺刀见红、杀得片甲不留了,睡一觉竟然还能有精力血拼。
他挑眉道:“你这恢復力,不去参加铁人三项可惜了。”
阿芙罗拉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我这不是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嘛!谁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
说著,她已换上了一身时尚靚丽的裙装,重新补了妆,挽起陈言的手臂,精神焕发地出了门。
酒店门口,一台明显是特殊改装的防弹奔驰轿车已经等候多时,这是阿芙罗拉临时调来的座驾。
接下来的三天,陈言便陪著阿芙罗拉在首尔四处游玩。
白天逛逛景点,品尝美食,购买奢侈品。
晚上则回到酒店,继续那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阿芙罗拉热情似火,体力充沛。
但终究难以抵挡陈言的持续征伐,三天下来,这位身材爆炸的沙俄美女彻底服了,身心都充满了陈言的印记。
三天后。
莫尔达索夫家族那边也確有事务需要她返回圣彼得堡处理。
两人一同前往仁川国际机场,陈言搭上了返程港岛的航班,而阿芙罗拉则飞往圣彼得堡。
在安检口分別时,阿芙罗拉用力地拥抱住陈言。
在他耳边用带著口音的中文说道:“再见,我的华夏大男人……期待下次再见!”
语气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
陈言拍了拍她的后背,看著她一步三回头地过了安检,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登机口。
航班平稳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陈言没有通知郭芷萱,自己打车直接回到了浅水湾的公寓。
郭芷萱果然不在家,她筹备的艺术展似乎到了关键阶段,正忙得不可开交。
陈言乐得清閒,他拍下的那三件东西,包括那个明代螺鈿箱子,都已经被妥善送达,存放在公寓的专用保险柜里。
他先休息了一下,然后才从保险柜中取出了那个最为神秘的螺鈿箱子。
箱子放在书房宽大的书桌上,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螺鈿工艺极其精湛,五彩的贝壳片镶嵌出繁复华丽的花鸟图案。
歷经数百年岁月,依然光彩夺目。
陈言按照惯例,先架设好摄像机,开启了录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