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局,越前发球。
一开局就直接使用高旋转发球,在真田击回来的同时,b字抽球结合假动作,连续两次骗得真田错步,而后补上一记麻痹发球,节奏连贯如水流。
“30-0。”
“40-15。”
真田试图靠节奏回拉,但越前像是根本不在乎体力消耗,每一球都打得极尽爆发。
“越前,再追一局。”
“4:3。”
场面气氛开始微妙。
第八局,真田发球。
这一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又看向球场另一端那个仍在喘著气却眼神明亮的少年。
下一秒,球拍高扬。
又是一记“风”。
“15-0。”
越前试图扑救,却还是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著球飞过身侧。
第二球一落地,他就主动上前,强行拉球斜抽,角度刁钻,却又被真田以冷静的步伐跟上。
球回击之际带出沉重弧线,撞在球拍上的那一瞬,越前虎口一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腾空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將球打回。
下一秒,真田动了。
那一击,仿佛並非从底线挥出,而是人已逼近前场,如一道雷霆般直掠而下。
姿势不再是普通的抽击,而是极其乾脆利落,仿佛拔剑斩落的斜劈。
球在拍面上仅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便被一股几乎炸裂的力量撕碎空气,砸向越前身后空档。
“30-0。”
“这是……什么?”
乾的语气第一次透出一丝真正的迟疑。
他快速翻阅脑海中所有资料,却没有一项技术、动作、姿態能对应上这一击。
场边一片寂静。
唯有立海眾人眉眼微动。
柳抬眼,语气平静却低沉,“雷,出现了。”
那次膝盖剧痛后,中医明確建议过避免高强度使用这一招。
是明確会增加膝盖负担的。
这招,自那之后就没再怎么出现过。
面对这一场比赛,还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