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两点一线,更是没什么机会。
母亲看他茫然,忍不住笑了,“我倒是忘了,这个我还没来得及和你科普。”
“你爸那时候也不知道伞下的意思。”
她笑得越发灿烂,“刚和他约会的时候,我邀请了一下。”
“然后呢?”时昭有点想知道后续,“他后来知道了吗?比如……第二天?”
“第二天啊?”母亲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轻轻笑了一声,“第二天我就和他表白了啊。”
“……”
不確定幸村知不知道,想自己先研究明白,却莫名其妙被自家母亲塞了一嘴狗粮的时昭沉默了。
算了。
问题不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会儿恢復了平常状態的手,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幸村知不知道这独特的寓意,他是猜不出来。
但他觉得如果幸村真不愿意,应该也不会走到他伞下的,还接下伞柄。
也不会在那种时候握住他的肩膀,更不会……明明也不知道太多,却一路上说了那么多。
幸村是温柔的没错,但时昭一直都觉得他是非常有主见的类型。
时昭忽然有点想知道,幸村有没有听清楚,刚才乱七八糟的停顿下,脱口而出的那些名字,而不是“幸村前辈”。
但想了想,又觉得……
没关係。
反正幸村说了,叫什么都可以。
幸村出院回归队伍了。
他们相处的时间可能会比之前还要多的多。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是许年的消息,【时昭时昭时昭,什么选拔集训你要去吗?】
时昭回得很快:【去,立海全员都参加。】
【不愧是冠军队伍,我们冰帝这边去四个,我也是真当上后勤了。】
“后勤……”
看到这两个字,时昭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是真想起来,当时面对“是什么队长”这个问题,两个人愣是往后勤上扯,那脚趾扣地的感觉了。
笑声不大,但母亲听到了。
她偏头看向了客厅方向。
那个在雷雨夜里整个人都绷得死紧的少年,现在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亮著,眼里也带著点亮光。
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
而后,轻轻地弯了弯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