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是观月和神城的再一次“交锋”,时昭走进了浴室。
热水洒在头顶,今天的时昭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可能是有点明显。
但除了幸村,观月也不可能分分钟就看穿他就是了。
水再次落下的时候,他闭上眼,水流顺著额角滑过脸颊。
眼前又浮现了那道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髮丝被他捏在手里的时候,抬眸看向自己,眼里全是自己的画面。
“完了”。
他是真的“完了”。
撩起了头髮,冷静下来的同时,时昭的一些想法也逐渐落实了下来。
其实网球部的大家已经暴露了很多次的感觉。
*
翌日
等时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拉严,晨光擦著床沿的角度斜斜落下来,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一觉睡醒,俩人在他床对面的桌子前喝著红茶。
跡部坐在靠窗那侧,手中捧著一本西文原版小说,姿势优雅得像是总裁亲自来巡视投资的项目,观月则照例將茶具摆放得一丝不苟,动作利落,甚至连茶壶盖和托盘的角度都精確得像是用量角器比过。
一个像总裁,一个有一瞬间有种校长的既视感。
另外一个更是卷得惊人,刚起床准备洗漱过后就要去器械上了。
罢了。
两个默契的华丽中带点雅,一个像机器人般的强大自律。
这种舍友配置,是时昭没想到的,但也不糟糕就是了。
就是一觉睡醒嚇一跳。
一个字,绝。
没有曾经的自律,但时昭也可以不赖床就是了。
“早。”观月见他醒了,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稳。
“早啊。”时昭揉了把头髮,也没细问神城去了哪,反正训练馆大概率能找到人。
早餐在训练馆统一供应,时间宽裕,但他们这一组舍友基本没人会拖延。
时昭洗漱完毕,简单整理了一下背包,从高层顺著楼梯一路往下走。
空气已经有些热了,看来今天又是太阳当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