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切原直接愣住,隨即连忙把搭在时昭肩上的手悄悄撤了下来。
看了看时昭被幸村握著的左手,又挪了两步到了时昭那被许年握住手腕的右手,好一番打量的他得出了结论。
抬头看著时昭就喊道,“时昭,你手怎么了?”
“我也要看。”
下一秒,不敢从自己部长手中“夺手”,只是看了他一眼,得到了幸村一个摇头的切原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了许年握著的那一端。
就两只手被三个人围著的时昭:……
这能对吗?
犹豫不过几秒,看著不知道为什么较劲儿的切原和许年,时昭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亏这俩不在一个网球部,不然一个赛一个能折腾,凑到一起他都有点不敢想真田的面色了。
当然,这会儿还得感谢他向来热情的前桌。
不然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年。
反手轻轻回握住幸村的手,时昭没说话。
但眼神落在了幸村的脸上。
幸村也看著他,眸色不深,却稳稳地落在时昭眼里,像是確认,又像是回应。
唇角扬得很轻,给他一种“知道了”的感觉。
他没说话,也没笑出声,只是慢慢將那只被回握的手鬆了开。
指尖划过时昭的掌心,没有刻意停留,但也不算匆忙。
掌心那额外的温度持续了很久,没有哪里让时昭觉得奇怪。
只有他这瞬间的抽离,让时昭不自觉握了握拳头。
就像他已经习惯了出院后的幸村很多时候都在他的身边,一起去做很多事情。
这抹温度的出现,他適应得也很快。
时昭没再看幸村,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微微偏了下头,把视线转向了许年和切原。
许年这边刚鬆了手,切原立刻凑了过来,像是抓住机会,“我看看我看看,你右手真的没事啊?”
“没有。”
时昭语气平静,手心向上摊著,掌心的红痕在阳光下若隱若现。
其实再过会儿都要没有了。
完全没受伤,全是接重球的时候,球拍柄给磨的。
切原盯了几秒,倒是皱了下眉,“我也要和神城打一场。”
“他那时候那球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看著斗志瞬间燃起的切原,时昭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了刚刚那场比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