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街舞?”
终於放弃盯幸村的许年把头伸了过来,在时昭推开他之前定在了那里,看著时昭的眼神里带著些刚认识他一样的惊奇。
时昭字正腔圆地送上了回答,“那倒也是不太会。”
“我只是把那时候交了钱的课程上完了。”
“果然……”
听到这儿的许年拍了拍时昭的肩膀,长嘆了一口气,“还是那句话。”
“来都来了,报都报了。”
“对。”
听到这句,时昭可算是想起来这是什么感觉了。
也是一整个感慨。
论对孩子没什么要求的母亲怎么会给他报了班呢。
源於推销人员的一句话,“对身体好。”
这句话对母亲来说比什么都好使,格外有诱惑力。
时昭没有那么討厌,学起来也不是特別特別困难,钱又退不回来。
他就出击了。
但也属於不是有什么天赋的人。
要不是办了卡,一节课还挺贵,离的又远,他们家只有父亲有驾照,还一直在外面跑,两辆公交车加两辆地铁。
坦白说,那叫一个奔波。
主打一个课上完就跑,没浪费钱。
顺路起到一个类似广播体操强身健体的作用。
“那时候,你就对这些更感兴趣吗?”
身边的幸村看著时昭微微有些弯下来的眼睛,终是开口问了一声。
“嗯。”
偏过头对上幸村的视线,时昭只是回答著,“小时候嘛,想试一下的项目很多。”
选择多了,可能就放下网球了。
这是那时候的时昭最直接的想法,但也是他不能说出来的。
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网球的存在,对他来说到底是喜欢还是更多只是为了“求生”。
到最后,他的一切都和网球有关,被紧紧捆绑著。
事实证明,选择就算多了,网球也还是在他的生活里了。
他才觉得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