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时昭也是这样的。
训练结束了,按道理来说,他可以休息了。
但大脑放空了一下的他还是选择留在了网球场上。
再然后,这一待,就到了可以吃饭的时间。
时昭只来得及做了一件事情,就是火速冲回去洗了个战斗澡。
汗津津的,总是让他觉得奇奇怪怪且不舒服。
虽然下午还要训练,但他还是不想这样黏糊糊的状態去吃饭。
还好,合宿的自由度还是很高的,训练量固定,方案固定,但怎么完成取决於个人。
教练……
在时昭看来,这几位都是暗戳戳观察著呢。
刚到餐厅,时昭就恰好赶上了华村教练在和大家说龙崎教练的事情。
龙崎教练被救护车送往医院,大家才终於得到確切消息,“龙崎教练已经醒了,是过度疲劳。”
“医生说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龙崎教练组的大家下午先自主训练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我们需要再確认一下。”
没事就好。
和龙崎教练並没有什么接触,时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猛地鬆一口气。
只是遇到任何和网球相关的人或者事,他就发现自己忍不住会多关注一点。
那天如果没有听到那句什么球场,球网,时昭想他都不会拐进那条偏僻的小路,更不会和切原熟悉的那么快。
下一秒,说切原切原到。
“时昭!”
坐在餐桌边的切原手举得很高,朝他摇了摇手,时昭也顺势就过去了。
他对面的位置刚好空著,而旁边,是坐在几个教练一起的幸村。
大长桌的好处,就是大家都可以一起。
时至今日,时昭对自己很多时候都能坐在幸村身边,已经有个清晰的认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立海的大家就是很有默契的,空出了部长身边的位置。
现在想起来,时昭已经能懂当时的柳为什么都会被惊到睁开眼睛了。
都知道幸村是临时过来,是因为他当时不同寻常的反应。
不过他的右手边也空著就有点出乎时昭的预料了。
坐在食堂长桌前,围绕这个话题议论声不断,周围的声音也逐渐热闹起来了。
“哎?这次的汤圆居然是彩色的吗?”
“这也太多肉了吧!午饭要不要这么豪华?”
“別管了,先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