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拿下幸村。”
“绝对没错。”
有被一惊一乍到的时昭猛地咽了口口水,一时之间都不敢去细究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
只是发出了很认真地一问,“不是,为什么话题可以这么跳跃?”
“时昭。”
喊了一遍自己队长的名字,许年没有刻意展示出高深的模样,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格外扬巴。
“我看明白了。”
“我帮不了你的事情,我感觉他可以。”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是那辈子,还是这辈子,聊起那些你都会很低落。”
“我也克服不了,所以我们俩没有办法。”
“在那些舆论里,我们俩可能都属於失败者。”
“但你现在去谈幸村的反应,你说他笑了,但你自己也在笑。”
时昭怔了一下。
这確实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了。
思索间,他抬了抬手,摸了把自己的嘴角。
不自觉开口问了一声,“真得吗?”
“当然。”
话都说完了,许年也是整个人往椅背方向靠了靠,“我还能骗你吗?队长。”
“也是。”
看著整个人放鬆下来的许年,时昭也长出了一口气。
视线不自觉追寻著和其他教练一起,换了个位置,在餐厅角落的幸村,確认过后收回视线的他只是说了一句。
“他虽然比我小,但他在身上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对网球的坚持?”
偏过头看著时昭的橙发男生小声地补充著,时昭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不止。”
他说完这句后就没再继续,斟酌了一番。
许年没催,只是撑著脑袋静静看他。
他也有点好奇。
他们都知道,那句话已经到了嘴边。
取决於时昭想不想在这瞬间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