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许年的面前,时昭没说出口,只是有些失笑地说了一句,“不然真得,我们俩会有种很搞笑的感觉。”
“燃的突如其来。”
一个反思著当年的处理方式,觉得该豪横一些的,一个觉得当时应该给那个男人“干掉”。
主打一个事后诸葛亮,燃的惊人,但乍一听挺扯。
“管他呢。”许年把纸团搓成一团,“反正也没有人能求证到什么。”
“確实。”
这般神叨叨的事情,放谁身上能想到呢?
刚刚那情况,他的情绪再大起大落,也没有说的很大声,甚至埋了会儿头。
他那段话都没许年刚才那句“干掉他”说得响。
当然,这个念头消散得也很快。
时昭感觉许年被他提醒之后,整个人都“老实”了些的样子。
许年没再开口,时昭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倖存下来的饮料。
喝了一口加了蜂蜜的饮料,果然甜了一点更好喝。
还顺路给刚刚找到的绿色吸管做了个造型,慢悠悠地放回去。
“阿昭。”
“嗯?”
把玩了一会儿,还顺路给吸管折了个角的时昭应声偏过了头。
“你和赤也,对今年的研修旅行有想法吗?”
幸村顿了一下,像是隨口一提般补了句,“我去年十月是在中国。”
“中国?”
正在折吸管的动作一顿,时昭抬起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的反应比他自己想像的还要快且明显,带著一点被击中的轻微恍神,还有说不上来的熟悉和雀跃。
“和真田前辈一起去的吗?”
“嗯,真田、柳、柳生,我们几个当时在一组。”幸村看著他的反应,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嘴角却也微微上扬,“去爬了长城。”
“长城……”时昭重复了一遍,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觉到,他们之间仿佛多了一道意外而亲密的重叠。
上辈子,他也是十几岁爬的长城。
那是小老头“斥巨资”安排的活动,锻炼大家的意志,也感受一下那份歷史的厚重。
这辈子,在转学之前,他们一家三口也一起去爬了一次。
还是那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