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偶尔还有选择不一致,但失误明显减少。
“前辈。”
看了自己的鞋面,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身影,“如果我有空位球自己能处理,我可以少退一点吗?”
其实在思考跡部能不能不要再往后退。
默契了那么一点点,但差点被踩著脚,他们俩这个走位也是沾点刁钻的。
跡部挑眉看他一眼,“你是在命令本大爷?”
“不,拜託你。”
“想贏。”
这一句让跡部的眼神稍微凝了一下。
不是嘴硬,不是爭高低,是纯粹的求胜欲。
他盯著时昭几秒,点了点头,“底线交给你吧。”
得到答覆的时昭终於相信了许年那时候的话。
是好说话的。
只要別和他比谁的嘴更硬,也別反驳他的华丽。
球被拋起,又落下,弹起的弧线划过一道斜斜的弧度。
这一次,跡部没有贸然前压,而是稳稳封锁住前场中线,冷静等待时昭处理底线来球。
时昭发球后迅速回位,跟上对面忍足的回击。
时昭判断出神城起跳封网的方向后,临场调整了击球轨跡,一拍抽向对角,製造出了跡部前场可截的空档。
不用言语。
跡部直接跃起,在球落点的正上方斜著扣了下去。
啪!
一道漂亮的斜杀。
神城没能拦下。
“这一球有点默契了嘛?”
被部长拉来的忍足拖著音调笑了句。
跡部没有接话,只收了拍,偏头看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时昭,“啊嗯,还算能跟上本大爷。”
“嗯。”时昭轻轻点了下头。
不多,也不算完全同步,但他们之间终於出现了同一节奏下的第一拍。
只是刚没来几下,教练的哨声响起,正式的对抗赛即將开始。
两人並肩走下球场时,其实也没觉得有多默契。
但这次不是左右半块半块的分布了。
这次是前场后场的区別了。
不过每次看那招灭破的圆舞曲,时昭也觉得跡部在前场是合適的。
时昭现在也没適合拿出来的,大扣杀招数。
网前,他没有那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