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5:5,已经百分百走向了一种情况。
就是至少也要再打两局,还是全胜的情况下才能拿下胜利了。
时昭不能保证一定贏。
但他清楚,再不卸下负重,他最后一局就可能真得要拖跡部的后腿了。
“要结束了。”时昭低声自语了一句。
然后,他缓缓转身,在换边的间隙里,走向场边。
动作很快。
他蹲下身,伸手解开脚踝內侧藏著的那一圈浅色配重带。
粘扣撕开的声音轻微,却在他耳边响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轻轻將那对“多余的重量”摘下。
脚腕轻了。
腿轻了。
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某种无形的压迫里放了出来。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將配重带折好,放到了水瓶旁边。
再回头时,他仍旧看到了那抹蓝紫色头髮的身影。
“好了。”时昭呼出一口气,站直身体。
不用说太多,这个举动,场边不少人都已经看在了眼里。
他一边走回场上,一边摇了摇手腕,身体的轻盈感让他有些小小的不適应,但那种被释放的爆发感,却几乎叫人上癮。
跡部挑眉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微妙,“终於要跟上本大爷的脚步了吗?”
“嗯啊。”
模仿著跡部每到这种时候沾点傲娇的语气,时昭也活动活动了腿,“终於和前辈一样了。”
上场前,跡部就拆了脚上的负重。
现在,他们俩都只是手上有的情况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昭很坚定地认为,白石绑带下藏著的,会是负重类的秘密。
取下,就是惊人的提升。
搞不懂他的秘密。
在那之前,时昭只是要先动真格的了。
第十一局由白石发球。
他的站位比之前更稳了些,拍面轻轻翻转,眼底仿佛多了一层不容忽视的锋利。
“啪!”
一记上旋球飞出,时昭却几乎是瞬间启动。
落点刚偏,脚腕的轻盈感就像是催化剂,整个人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