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是温柔的。
听完幸村的话,时昭甚是满意点了点头,而这一点头,被他遗忘的事情也飞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从幸村揽上来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这会儿有正事儿的时昭才抬起手拍了拍幸村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等一下。”
“我忘了把负重拿回来了。”
负重丟了也挺麻烦的。
更何况大家的负重都是根据柳统计出来的数据进行过调整的,主打一个適配。
很多时候,甚至已经完全习惯负重的存在,当作自己的一部分了。
走到场边,重新戴好负重,时昭才再次走向了站在原地等自己的幸村。
只是一个抬头的功夫,搬了一箱水过来的游走型志愿者许年也出现了。
迈著大步过来的那种。
只是表情沾点复杂,不復以往的热情,时昭刚要开口打招呼,就听见了许年的一声,“队长。”
“嗯。”
下一秒,时昭就看著许年踮起脚,很是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偏偏什么都没有说。
看了一眼他搭上来的“爪子”,在许年还是一阵沉默的情况下,时昭果断给他扒拉了下去的同时,也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
刚刚全看到的许年是彻底明白了,看著面前的队长只是一味地摇头,且一味地重复“没什么”。
“那……”
时昭话刚说出口,不知道在想点什么的许年已经再次开口了,“关心我的部长。”
话音落下,他特意和时昭错开了,把水递给了他身后的跡部。
听出了许年的咬牙切齿,但並没有看懂到底怎么了的时昭:???
纳闷了一秒,往前了两步站在幸村身边的时昭很快也不纠结了,只是点了点头,“哦。”
许年的情绪大起大落,沾点抽抽,时昭已经非常习惯了。
压抑太久,上辈子被训的跟机器人似的,放飞了的许年表情包越来越丰富了。
时昭只是感慨自己没来得及记录下来的。
看到了全部,知道许年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的幸村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
在时昭在自己身边站定后,视线才看向了自己组员所在的位置。
不远,大家也都很自觉,但他也该过去了。
“我得过去了,隔壁组还有两场训练赛要看。”
刚过来的时昭没有任何犹豫,“我和你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