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药田不多,可收药草时动作需要小心,否则破坏了药性也不好,所以即便是两人,也收了快三天才完成。
这三天两人都在姚母那边吃饭。
姚母倒是想帮忙,但是她收庄稼是把好手,到这药材的时候便不知道轻重,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在家蹭了三天饭的姚彦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便与曾行之相拥睡去。
第二天曾行之将烘烤药草的炉子收拾好,便与姚彦一块儿清洗药草,又忙了好几天,才将药草全收进药柜中。
“想吃红烧肉,红烧排骨,红烧鱼,红烧鸡,总之我想吃红烧的,”闻了好几天苦药味儿的姚彦眼巴巴的数着手指头。
曾行之背着背篓,“好,你在家好好歇息,我约莫午时便能回来。”
他要去镇上。
“早些回来啊,”姚彦点头,叮嘱着。
等曾行之走了后,姚彦也没闲着,打了热水,拿起帕子将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接着又是药庐,再是前院,接着是后院,忙得不亦乐乎。
而曾行之买完东西,正要去镇子口那边坐牛车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三哥!”
曾行之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身一瞧,一容貌与他有三分像的青年一脸惊喜的过来,“我原本是过来碰碰运气,不想真遇见你了。”
“老五?”
曾念之在家排行老五,是年纪最小的弟弟。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遇见了兄弟,曾行之便带着对方来到茶楼,两人要了一壶茶,开始叙旧。
“我一朋友行商的时候路过这镇子,说是碰见了你,还与你说过话,”见曾行之没有印象,曾念之连忙道,“他姓古,是个行走商。”
这样一提,曾行之倒是想起来了,约是上个月的事儿,他与姚彦到镇子来买棉被,曾碰见一眼熟的人,对方上来打招呼了声招呼。
曾行之点头,又看着瘦了不少的五弟,“多年没回家,家里如何?”
曾念之脸上的笑渐渐消失,语气淡然的端起茶碗,“好得很,大哥大嫂在,怎么样都好,听二哥说大哥又添了两个儿子,爹娘高兴得很呢。”
说起二哥,曾念之嘿嘿笑着,“二哥之前可算是大哥的小跟班,原本以为爹娘对因为他拥护大哥对他高看一等,那家传医书怎么着也能瞧上一瞧,不想爹娘压根不给他看,每次都让大哥去爹书房。”
“二哥气坏了,时日久了心里也不舒服,去年过年的时候,趁着酒劲儿和爹干上了,爹一怒之下给了他两巴掌!说医书本就是传嫡长子,让他别肖想,还说再有下次就把他赶出去,就像当年赶你……”
曾行之面色不改,曾念之却住了嘴,“总的来说,二哥也看透了,直接带着嫂子和两个侄女搬出去,现如今家里只有大哥大嫂一家,不说大哥,反正大嫂是高兴得很。”
“你这些年如何?”
曾行之听到这,便也不想听那家的事儿了,转而问起曾念之。
“我出门的时间可比你们长,”曾念之有些得意,他十五岁便看透了爹娘的偏心,直接溜了,“我也不是做大夫的料,认了个仁义侠做师傅,如今拳脚功夫可不差,若是有人找三哥麻烦,我定让他付出代价!”
“就是说,”曾行之抬眼看过去,“你这几年都在江湖飘荡,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是?”
曾念之清咳一声,给自己倒了碗茶,“那什么,主要是自在,自在三哥明白吗?”
“这里有二十两银子,”曾行之拿出钱袋,“出门的时候带的少,你拿去用着,我就住在李子村,你寻过去就说找曾大夫,便有人引你来见我。”
“那我今日能跟你回去吗?”
曾念之扭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