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氏三人眼底的青黑,姚彦连忙道,“晚饭的事儿娘就别操心了,你们快去睡会儿,晚饭我和姜三哥做。”
“对了,还有你姜三哥,是得叫上,”杨氏点头,接着一边打哈欠一边叮嘱姚彦,“可别让人家干活儿,傍晚你叫我,我起来一起做。”
姚彦含糊着应付着,杨氏和姚父进屋后,姚彦转头看着神采奕奕的姚城,“哥,你不困啊?”
“不困,”姚城很有精神地对他笑道,“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儿!那种终于解脱,不会再受牵连的感觉你懂吗?”
姚彦清咳一声,想到自己刚来那天的“狡辩”深有体会地点头,“我想我是明白的,可再怎么你也得睡一会儿去。”
已经扛起锄头的姚城敷衍地点了点头,接着便下去干活儿去了。
姚彦看得嘴角微抽,“吃饭了吗你?”
“吃了,”姚城大声回着,快快乐乐地去干活了。
烈日炎炎,姚彦将自己屋子里的被套啥的都拆下来清洗后,晾在院子里,姚城的早在几天前便清洗过了,所以他也不必操心。
想到晚上要待客,姚彦拿起扫帚将除了姚父夫妇房间外的地方,都清扫了一遍,再撒了些水,这样浮尘会小很多。
站在灶房门口,感受着热风的姚彦打了个小哈欠。
昨儿晚上可是和姜隽在陈家待了好久才回家的。
刚想到姜隽,就见院门口忽然走进一人,对方手里提着一肥嘟嘟的鸡,“吃鸡吗?”
“什么吗?把吗去掉!我要吃!”
姚彦笑眯眯地接过他手里的鸡,“你还真给抓来了啊?”
“反正我一个人吃也冷清,”姜隽笑看着美滋滋的姚彦,“我家里还有十几只呢,你能吃十几天。”
“全给我?”
姚彦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土匪。”
“差不多了,”姜隽看了眼干净的院子,又看了眼那已经半干了的被套床单,“你还挺爱干净。”
这话听得姚彦嘴角一抽,他利索地将捆住双腿的鸡放在地上,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看着对方,“我难道很邋遢吗?”
姜隽看了眼对方白兮兮的脖子,转过头往堂屋走,“我怎么知道你邋遢不,热死了,我要喝薄荷水。”
大爷一样。
但是看了眼脚下的鸡,姚彦又笑了。
“等着!”
他给姜隽倒了薄荷水后,又拿出一碗点心,“尝尝看。”
看着那绿油油的点心块,姜隽眯起双眼,“你不会想毒死我?”
“毒死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姚彦反问。
“倒是没有,”姜隽轻哼一声,“再说我也不会是那么容易被你毒死的人。”
“那你快试试,好吃不。”
这也是姚彦第一次用核桃仁和蚕豆做出来的点心。
姜隽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味道有些怪,但是甜味刚好,挺好吃的。”
说着,又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你可是我第一个吃客。”
姚彦坦言,姜隽动作一顿,“那是因为我今儿第一个上门。”
“屁,”姚彦指了指姚父夫妇的房间,“我哥和我爹娘都回来了,但是这东西我没做多少,又是第一次做,你现在说好吃,那我待会儿就做多些。”
“要是我说不好吃呢?”
姜隽嘴角微抽。
“那怎么可能!”
姚彦斜眼看着他,“我做的东西能不好吃?那一定是你舌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