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殊垂头看着自己的手,半响后才起身去帮忙。
家里的柴火堆得满满当当的,这个冬天都不用担心了。
每日除了去地里干点小活儿,就是跟着朱子殊识字,扎马步,可以说日子过得很充实了。
知道姚彦喜欢吃兔子的朱子殊,在一日上山找药材的时候,抓了两只活的回来,给姚彦养着。
兔子栏就做在墙角处,一眼就能瞧见,有姚彦每日打理,倒也没什么味道。
朱子殊买的粮食也把姚彦家的小库房堆得满满的,这日朱子殊从镇上回来时,买了纸笔等,姚彦瞧见后跟了过去。
“这是要写话本了?”
“是啊,”朱子殊大大方方地让姚彦瞧,“不过我写得极慢。”
“慢工出细活儿,”姚彦表示不在意。
接着又去做了好吃的来犒劳朱子殊。
而这边的大姐夫和大姐怎么想都觉得不成,非给朱子殊送了粮食过来。
朱子殊被搞得没有法子,第二天就在村里买了一头猪,宰了之后,分了一半给姚大姐他们。
“你们不收,那我这些粮食也不会收。”
朱子殊笑看着弟弟弟媳,“既然我是家里的一份子,那你们分一半猪肉,又有什么不应该呢。”
姚大姐和大姐夫还真说不过朱子殊,只能收下了。
不过从这件事后,大姐夫也不敢那么莽了,怕自家大哥又买一头猪,给他们分半边。
“绝。”
姚彦冲朱子殊竖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和朱子殊一起快快乐乐的熏腊肉搞香肠,猪下水也没浪费,搞了些大料,一起给卤了。
这卤味可把周围的邻居馋死了。
姚彦请朱子殊把大料都写出来,搞成了一卤肉方子,“有备无患,总感觉有人来找我买方子。”
这可是种田文的标配套路。
果不其然,村里有人去镇上赶集,吹牛的时候就说起了姚彦做的卤肉,那味道绝了,光闻着就流口水。
于是镇上的酒楼掌柜便让管事的来了,姚彦给了一口价,五十两。
这寻常人家,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的过一年,大约是五两左右。
姚彦给了自己十年的舒服日子。
管事的吃了卤肉后,立马给了姚彦想要的价钱,但是条件是,这玩意儿姚彦可以自己做来吃,不能卖。
姚彦自然没有二话。
“看见没有?”
姚彦拍了拍那五十两的银票,向朱子殊嘚瑟着,“我出息了!”
“确实很厉害,”朱子殊表示赞叹,“我自愧不如。”
“那以后我就养子殊哥哥。”
姚彦将银票往朱子殊那边推。
朱子殊一愣,与姚彦对视良久后,才略颤道,“姚彦,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子殊哥哥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
姚彦扬起笑,凑到朱子殊的面前,看着他如玉般的面容渐渐浮现出微红,“那夜在小树林处偶遇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位公子怎么长得这么俊,本以为毫无牵扯,不想……”
朱子殊的呼吸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