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之前那辆车里的腥风血雨,另外几辆大巴车上的气氛,虽然算不上和谐,但至少还维持著表面的平和。
德云社的师兄弟们几乎被安排在了同一辆车上。
车厢里,烧饼正拉著秦霄閒,唾沫横飞地讲述著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跡。
“想当年,你哥我在健身房,那也是一號人物!”
“八块腹肌,人鱼线,倒三角!”
“那帮小姑娘,看见我就嗷嗷叫!”
秦霄閒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哥,收收味儿,收收味儿。”
“您那点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我都听八百遍了。”
另一边,孟鹤和周九良这对搭档则安静得多。
两人戴著同款的眼罩,靠在椅背上,隨著车辆的顛簸轻轻晃动。
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整个车厢里,都充斥著一种德云社后特有的,轻鬆又散漫的欢乐气氛。
然而。
车厢的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两个位置,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隔开,与周围的欢乐格格不入。
曹云精和何云围。
两位昔日的德云社顶樑柱,此刻正襟危坐,身体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
他们的脸上,带著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眼神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直播间的镜头,也“恰到好处”地给到了他们。
弹幕瞬间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不是曹金和何伟吗?怎么坐那么远?”
“笑死,叛出师门的人,还有脸跟人家坐一辆车?”
“你看他俩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德云社大型团建,不带叛徒玩,哈哈哈哈!”
“郭老师要是在,不得当场来一段《未央宫》?”
“別尬黑,说不定人家是在构思新作品呢,毕竟离开师父,就得靠自己了嘛。”
嘲讽的弹幕一条接著一条,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而另一辆车上,画风则更加诡异。
这辆车里,坐著的都是些潮流rapper和当红小网红。
镜头给到gai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见他头上戴著一顶与炎热天气格格不入的针织冷帽。
脸上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