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隨口问道。
秦焕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几道伤口,眼底的自责与心疼,几乎要化为实质,將他整个人淹没。
是他,是他亲口下的命令,让他们训练的。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哭著喊著说不练了。
可她没有。
她一次都没有求饶。
秦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军医处理好伤口,给她掛上了点滴。
冰凉的液体顺著输液管,一点点地流进她的身体。
章偌南苍白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军医收拾好东西,看了秦焕一眼,嘆了口气。
“头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你这样折磨她,也是在折磨你自己。”
秦焕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章偌南那只没有输液的手。
她的手很凉。
他用自己的掌心,將她小小的手包裹起来,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又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龙蛋泥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满脸通红地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章偌南,还有守在床边的秦焕。
尤其是当她看到秦焕握著章偌南的手时,她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你放开她!”
龙蛋泥衝过去,一把就想甩开秦焕的手。
秦焕的眉头狠狠一皱,手却没有鬆开分毫。
他甚至没有看龙蛋泥一眼,只是用一种近乎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站岗的士兵。
两人立刻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地上前,架住了情绪激动的龙蛋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狗男人!你对南南做了什么!”
“你这个刽子手!偽君子!”
龙蛋泥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她骂得越大声,秦焕握著章偌南的手就越紧。
他的脸上,重新覆上了一层寒冰。
“让她闭嘴。”
其中一个士兵点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卷胶带。
龙蛋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