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解释,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做任务匯报。
章偌南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公正性?
当著全国观眾的面,让她难堪,这就是他所谓的公正性?
秦焕看著她紧绷的背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苍白无力。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嘆息。
“平时,我连一句重话都捨不得对你说。”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章偌南的身子猛地一震。
是啊。
平时,平时的他,会为她吹乾头髮,会笨拙地学著给她做早餐,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用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给她捂著肚子。
可现在呢?
现在他用那双捂过她肚子的手,把她推向了极限。
强烈的委屈与愤怒,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秦焕腰间的军用通讯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病床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有紧急任务,要离开一下。”
他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冷硬。
“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章偌南依旧没有回头。
秦焕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等你身体恢復了,今天训练要跑的五公里,你记得补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焕!”
章偌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
枕头软绵绵地掉在地上,毫无杀伤力。
可她眼里的恨意,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这个混蛋!”
“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