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趴在地上,仔细听著秦#039;焕的每一句话。
这些,都是他之前从未意识到的问题。
“记住,战斗不是数学题,没有最优解。”
“只有,生或死。”
秦焕说完,帮他贴上纱布,然后站起身,走向另外四人。
高大壮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揉著自己的老腰,齜牙咧嘴。
许三多站在他旁边,嘿嘿直笑。
“队长,我贏了,今晚是不是可以加个鸡腿?”
秦焕瞥了他一眼。
“你可以吃高大壮那份。”
高大壮顿时一脸苦相。
“不是吧队长,我晚饭都没了,还要看他吃我的?”
冷锋和向羽也互相搀扶著站了起来。
两人脸上都掛了彩,一个眼眶青了,一个嘴角破了,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们两个,打得不错。”
秦焕难得地给了一句表扬。
“知道用脑子了。”
“不过,下次再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就一起滚去禁闭室。”
“是!”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杆。
秦焕依次给他们处理了伤口。
整个过程,没有人喊疼,没有人抱怨。
甚至,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满足的笑容。
仿佛这一身的伤,是他们最荣耀的勋章。
远处,章偌南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亲手將队员打得遍体鳞伤,又亲手为他们处理伤口的秦焕。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冷酷、暴力、不近人情的魔鬼教官。
和这个细心、沉稳、关心队员的队长。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或许,两个都是。
她心中的怒气,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焕將医药箱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噠”一声。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刚刚亲手製造出来的“伤员”。
“原地休整十分钟。”
他丟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了训练场另一头的指挥帐篷,背影孤高,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命令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