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风声,和某个仍在跑道上挣扎的人,发出的微弱喘息。
女生宿舍里。
龙蛋泥和章偌南几乎是同时衝进浴室的。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几个用隔板简单隔开的淋浴间,连个门都没有,只掛著一块半旧不旧的防水帘。
“我去,这水也太冰了吧!”
龙蛋泥刚被冷水浇到,就冻得一个激灵,怪叫起来。
“忍著点吧,热水要排队,等轮到我们,估计天都亮了。”
章偌南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著一丝无奈的颤抖。
她们回来得最晚,热水早就被前面的大部队用光了。
想要洗澡,就只有冷水一个选择。
“这鬼地方,真是多待一秒都难受!”龙蛋泥一边飞快地搓著身子,一边吐槽,“你说我们好好的明星不当,跑来这里受这个罪,图什么啊?”
“图一个转型,图一个突破唄。”章偌南苦笑著回答。
“我看是图一个自虐。”龙蛋泥撇撇嘴,“对了,南南,你说那个华辰鱼,现在怎么样了?跑完了没?”
“谁知道呢,估计还在跑吧。”章偌南对华辰鱼没半点同情,“他那是活该,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说得也是。”龙蛋泥深表赞同,“在秦教官面前耍横,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秦教官那气场,我隔著老远都觉得腿软。”
提到秦焕,章偌南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意,轻声咳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行了,快点洗,洗完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婆。”
两人匆匆忙忙地冲了个战斗澡,连头髮都来不及吹乾,就用毛巾隨便擦了擦,然后各自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宿舍的铁架床,又硬又冷。
被子也带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章偌南裹紧被子,还是觉得有些冷。
湿漉漉的头髮贴在头皮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但实在是太累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刺耳的军號声准时响彻了整个营区。
沉睡了一夜的军营,瞬间甦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