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大夏的好兵!”
他转向身边的陆军最高將领,问道:“秦焕呢?”
耿继辉,这位狼牙烈士之子,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大声报告:
“报告首长!秦队他……在医务室!”
三位大佬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下。
果然如此。
“带路。”
三军统帅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
耿继辉挺直胸膛,转身在前面引路。
三位大佬在警卫员的护卫下,迈步走向医务室的方向。
留下一整个训练场的人,面面相覷,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天吶……为了留住秦教官,竟然连这种级別的大佬都亲自出动了?”
“秦教官……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別猜了,是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身份……”
“我现在只想知道,秦教官……到底会不会留下?”
通往医务室的路,是用碎石和泥土铺成的。
坑坑洼洼,顛簸不平。
这是秦焕的手笔。
他要求,基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必须是训练场。
“这小子,真是把『隨时隨地皆战场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陆军最高將领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稳住身形,话里带著点哭笑不得的意味。
“这路,连我都走得费劲,下面的兵估计天天都在骂娘吧?”
国防副部长扶了扶眼镜,看著眼前这个训练基地,感慨万千。
三军统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背著手,一步步走得极稳。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热火朝天的土地,眼神深邃。
这个秦焕,是个宝贝。
但宝贝,脾气也大。
想让他收回退役申请,光靠命令是绝对行不通的。
那小子,吃软不吃硬。
甚至,软的都未必吃。
三位大佬心里各有盘算,但目標出奇地一致:无论如何,秦焕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