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东西!这个混帐东西!”
秦母在一旁抹著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然而,这一次,骂得最狠的,却不是秦家人。
章父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拍得手掌都麻了,怒吼道。
“老秦!你別光骂!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把我们家偌南当什么了?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女儿非他不可,想年纪轻轻就体验一下丧偶的感觉?”
这话说得极重。
以往两家有什么小摩擦,章父章母总是第一个出来打圆场,劝自家女儿多体谅体谅。
可今天,不行!这已经不是小两口闹彆扭的范畴了,这是在玩命!
章母也拉著秦母的手,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后怕和愤怒。
“亲家母,不是我说,以前我还总劝偌南,说秦焕工作特殊,让她多担待。可这次,我站我女儿!”
“这小子,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偌南?有没有这个家?他怎么敢这么做!”
四位老人,同仇敌愾。
训练场上,气氛同样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內娱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妈呀,刚才差点把我送走,我感觉我心臟病都要嚇出来了。”
“你们看章偌南那脸色……嘖嘖。”
“活该!耍帅耍到自己老婆面前,也不看看场合,这下好了吧,玩脱了。”
窃窃私语声中,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没有了现场的顾忌,观眾们火力全开。
“心疼章偌南三秒钟,真的,就三秒,不能再多了,因为我已经在笑了,哈哈哈哈!”
“家人们谁懂啊,前一秒:啊啊啊老公不要!后一秒:狗男人你给老娘死!”
“我赌一包辣条,秦队今天晚上回去得跪榴槤!立帖为证!”
弹幕的狂欢,与现场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章偌南,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她甚至已经不需要龙蛋泥扶著了,一股滔天的怒火,成了她最坚实的支撑。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眼眸穿过几十米的距离,死死地锁定在秦焕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慌乱,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爱意和温柔。
只剩下冰冷。
那眼神明晃晃地写著一句话。
秦焕,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