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娱眾人个个脸色铁青,心里把秦焕骂了千百遍。
龙蛋泥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刚想上前一步跟秦焕理论,胳膊却被一股力道给拽住了。
她一回头,对上了章偌南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
章偌南冲她极轻微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没有请求,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龙蛋泥瞬间就懂了。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章偌南,要亲自解决。
想到这里,龙蛋泥非但不气了,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退回队伍里,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跑道上整队,准备开跑的男人。
直播间的观眾们,因为秦焕那句“我也跟著跑”而稍微平息了一点点怒火。
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哟,还知道身先士卒呢?可惜,晚了!老婆的死亡凝视已经锁定你了!”
“笑死,秦狗这是怕我们骂他,所以才自己也跟著跑吧?求生欲很强嘛!”
“有个屁用!你就算跑个马拉松,也抚慰不了章姐受伤的心灵!”
训练场上,內娱眾人已经哭丧著脸,开始做起了蛙跳。
特战队员们在跑道上挥汗如雨。
而秦焕,在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身影后。
终於还是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一百个蛙跳做完,內娱那群明星们,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一个个瘫在地上,汗水混著尘土,狼狈不堪。
“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一个男爱豆瘫在地上,出气比进气多。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了…”
就在眾人以为酷刑终於结束的时候,秦焕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再次幽幽响起。
“全体都有。”
“每天早上的三公里武装越野,还没跑呢。”
悲愤,屈辱,滔天的怒火在每个人胸中燃烧,但没人敢站出来。
“快点。”秦焕看了一眼手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眾人只能咬著牙,互相搀扶著,从地上爬起来。
大家拖著两条灌了铅的腿,朝著跑道挪了过去。
那背影,萧瑟又悲壮。
而另一边,包括袁朗、冷锋在內的特战队员们,早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十公里。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作训服,沉重的呼吸声在训练场上空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