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和几个手下就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呼叫保安,但又怕惹祸上身,只能僵在原地,心里已经预演了一场激烈的衝突,甚至可能是枪战。
他已经决定,只要一有不对,立刻就跑。
然而,就在最后一名b国士兵踏入房间,跟在后面的吴文龙反手將厚重的房门“咔噠”一声关上並反锁的那个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b国特种兵还没来得及在房间里站稳脚跟。
被他们当成空气的乌亦寒,他的嘴唇微微一动。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声,在安静的房间內响起。
这,是动手的信號!
几乎在哨声响起的同一剎那!
原本笑意盈盈的云瑞,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寒。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贴近了离他最近的一名b国士兵,手臂一晃,手肘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撞在了对方的颈侧大动脉上!
那名士兵的眼睛猛地瞪圆,脸上的狞笑还凝固著,身体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与此同时,站在门边的吴文龙动了!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一个跨步就衝到了另一名正要去掏枪的士兵面前。对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吴文龙的速度更快!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对方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名士兵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枪应声落地。还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吴文龙的另一只手已经化作手刀,乾净利落地切在他的后颈。
白眼一翻,第二个!
而乌亦寒,则对上了那个为首的方脸队长。
那队长是所有人里最警觉的,在哨声响起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怒吼著就要拔枪。
可他面前的乌亦寒,身影只是微微一晃,就从沙发上消失了。
下一秒,队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侧腰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將一幅名贵的油画撞得粉碎。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一只擦得鋥亮的皮鞋却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眸。
乌亦寒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从关门,到口哨响起,再到四名b国特种兵全部失去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没有枪响,没有大喊,甚至连激烈的打斗声都没有。
只有几声沉闷的倒地声和一声清脆的骨裂。
门外。
那个可怜的服务生正捂著耳朵,闭著眼睛,瑟瑟发抖地等待著预想中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