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够劲儿!”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股暖意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品出来,这酒的味道,和他们平时喝的,有那么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差別。
一种说不出来的,带著些许金属感的奇异味道。
但这微小的异常,很快就被酒精带来的兴奋感彻底掩盖了。
房间里,烟雾繚绕,笑声和粗话混杂在一起。
马库斯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心跳得太快了。
而且,房间里的灯光,怎么变得这么刺眼?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杰克,发现他正咧著嘴傻笑,眼神涣散,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喂,杰克,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杰克打了个酒嗝,“我好得很!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说著,还真的站起来,对著空气挥舞了两下拳头。
“我看你是喝多了。”另一个队员嘲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角落里,名叫米勒的队员突然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旁边那面掛著名贵油画的墙壁,表情充满了困惑和惊恐。
“嘿……”
“你们看……”
“那扇窗户外面,天怎么亮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只有一堵厚实的墙壁,和一幅价值不菲的风景油画。
根本没有什么窗户。
更別提什么天亮了。
现在可是午夜。
“米勒,你他妈说什么胡话呢?”离他最近的巴恩斯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把画当成窗户了?还天亮了?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
“哈哈哈哈!”
“这傢伙彻底喝断片了!”
“看到幻觉了都!”
房间里爆发出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米勒。
这些嘲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刺进米勒的脑子里。
他脸上的困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和冒犯的暴怒。
血液衝上头顶。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
理智?
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