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註定一无所获。
因为那几位“普通游客”,在走出机场,拐过一个街角后,就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商务车。
然后迅速消失在东京复杂的街道网络中。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跡,就像几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大海。
……
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最深处的一间包厢里,秦焕和雷战相对而坐。
桌上,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正冒著裊裊的热气。
雷战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錶,指针已经走过了约定的时间。
“哥,这都过去一刻钟了,人还没到。”
“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
他有些坐不住了。
以军人的时间观念,迟到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影隨”这种级別的队伍,守时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秦焕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神色不变。
“再等等。”
他眉头微皱,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焦躁,反而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他们,比你更懂规矩。”
“如果迟到,那一定是遇到了必须处理的紧急情况。”
雷战挠了挠头,也只能耐著性子坐下来。
他知道秦焕说得对。
对於“影隨”来说,任务和纪律高於一切。
时间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就在雷战快要把屁股底下那张名贵的红木椅子坐穿的时候,包厢的门,终於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几个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人,身材挺拔,面容冷峻,一双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
正是乌亦寒。
他身后跟著的,是他的队员们,包括那个看起来有些跳脱,但眼神同样精悍的陈亮。
他们身上还穿著在脚盆国机场时的休閒装,风尘僕僕,但每个人的脊樑都挺得笔直。
“报告!”
乌亦寒一个標准的立正,对著秦焕敬了个军礼。
“『影隨特別行动队,完成任务,全员归建!”
“请指示!”
他身后的队员们,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敬礼。
“报告!”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煞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包厢,让一旁的雷战都感到一阵心悸。
秦焕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他没有回礼,而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乌亦寒的肩膀。
“回来就好。”